至于更多的想法和好处,靳秋没有继续再想,而是一步踏入这隐匿至深的洞口。缓步进行,这洞口不大,也并不显得深入,没走几步,就已经到了尽头,靳秋只是微微一扫,便发现这与其说是一个山洞,不如说是一个石室。

        不过应该是靳秋见过最为简陋,或者说是最为朴素的石室了,一石床,而后便是一石桌,两边各一石凳,桌子上刻画者纵横十九道。

        靳秋虽然不懂这弈棋之道,但这布置还是明白的,想来这里的主人,不是自娱自乐,就是经常有好友前来切磋棋艺。

        但这些并不是靳秋关注的,他又仔细的来回查探一遍,依旧没有发现任何不妥,或则说是任何有价值的东西。

        这就让靳秋有些踌躇,看这里的防护,以及隐秘,怎么会出现这种情况,若真的没有旁人觊觎的,那为何布置成这样。

        靳秋突然一顿,‘隐秘’两字又在心中闪过,是了,既然在外都将禁制布置的那般神妙,那还只是外层,这内里如何没有更隐秘的布置,恐怕自己真是不能轻易的发现了。

        不过既然明了,心中也就不急,正好静下心来,耐心的慢慢的一寸寸的去比照,好在这里不大,否则还真得要耗尽心力才行。

        靳秋的细心也得到了回报,灵识在扫过石床时,发现了一点微小异常,因为并不是再有什么禁制去掩盖,而是十分平常的普通人的手段,靳秋走过去,对着感觉差异的地方,轻轻一按。

        就见这石床面上这石板划滑开,露出了内里情况,竟然只是普通的机关变化。若是进来之时,依旧抱着识破禁制的想法,惯性之下,还真难以察觉这点不同,那么十有***发现不了这也许只要普通人都能发现的机关。

        只见这石床之内,空间并不大,只放着几样东西,一瓶水润玉质的丹瓶,一份玉简,一本微微泛黄的书本。

        靳秋并没有立刻取出,而是继续以灵识探察,确定没有发现疑点之后,这才凌空摄取出来。先是看了看那隐约可见丹丸的玉瓶,其中只有一颗似乎无色,但毫芒外放的灵丹,不急着打开查看。

        靳秋又翻开那泛古的书,只见其中记录着各种棋局,或残局,或者整局,并有大量注解,靳秋只是随意翻了翻,即使以他的见识,也觉得甚为精妙。恐怕是此间主人最大的爱好,因此才记录成册,只不过碰上靳秋这么个不懂弈棋之道的家伙,只能说是蒙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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