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想起现在的局面来,方才他们俩是要合那四派金丹之力,一击就重伤这人,而后以生力军的姿态,完全可以渔翁得利,从激斗良久的几人手中夺得海澜令,确实是个好算计。
但屹立在所有人中心的靳秋,此时给他强大的压力,甚至一人就压下所有的人的气场,几乎将这里凝滞。
他现在颇为后悔喊了那句,想想师兄,再想想现在只剩余自己一个,那四派金丹肯定不会动手,一对一的情况,就一阵头皮发麻。
但现在根本跑不了,不说重创濒死的师兄要照顾,就是真得一个人逃走,他也没有半点信心,心志完全被夺。
靳秋这才说道:“狠吗?为什么你们这些人总是抱怨,而不正视,总以为凭借实力,凭借手段,就能得到想要的,不给别人留底线,别人又怎会给你留生机。”
“孰是孰非,自有公论,我在这里和四位道友切磋,你们俩倒是一点不客气,上来就偷袭,还真是有人间刺客的勇决,只不过用在我身上,自然要给你们一点教训。
我也不是斩尽杀绝的人,这样吧,你带着这人从哪来,就回哪去吧。若是觉得委屈,可以召集你们门派其他人来找我,随时恭候。”
说完,靳秋就不再理会,而是转过身来,说那四派金丹说道:“今日就到这里吧,你们虽然没有失去战斗力,只怕这会也差不多了,再切磋下去,只能让旁人捡了便宜,我可不想你们因为这事陨落。”
“当然你们要也是不甘的话,也可随时找我,只要切磋中胜了我,自然将这海澜令拱手让出,说实话,这东西在我手上,确实没有什么用处。”
那真幻宗幻尘透过面纱,轻盈的说道:“既然这东西对道友并不重要,为何非要强留,不如留给我们这些需要之人,可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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