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可不是他实力不足的时候。

        那任天恕在清晰感受到这股碾压一切的摧毁之后,第一时间示警,因为他感觉到对方的决心,那就是阻挡着灭,只看那一路倒伏霜冻的大树枝木,就不会有侥幸,这次绝对不是意外,更不是误会。

        “准备迎敌,支援马上就到,缠住即可,不要死拼。”

        任天恕难得的谨慎,看对方的决心,不难想像这次绝对不是半年前的试探,准备了这么长时间的手段,不可小觑,他当然是要集合所有力量才会决战,所以他吩咐完之后,不进反退,只是让犰狳抵挡在前,这是要节节抵抗,步步后退,以拖延时间,让其它两路人手合围。

        但他自有底气,可其它人就没有什么准备了,在这守了大半年,几乎都是清闲而过,每日里不是警戒,就是入定,已经成了惯性,这反应未免就迟缓了不少,特别是靳秋的突然出现,事前没有半点征兆,很是突然。

        所以当那滚滚乌云袭来,其它几人反应慢了不止一拍,靳秋身处煞气之中,对于外界的动静依旧清晰,也不管这些撮鸟,直接将主要攻击方向对准任天恕。

        那犰狳抵挡在前,却直接被这黝黑发亮的煞气形成的大手一拍,直接拍飞,并且身上挂满霜冻,直将其险些封冻,击飞之后,它还僵硬着,半天活动不开,若非那一身坚硬铠甲,这一下就伤得不轻。

        任天恕一看,脸色大变,这是何等的凶悍,居然一个照面,就将他千辛万苦降服的御灵给打得无力再动。原本以为对方搞这么大阵仗,不说虚有其表,但肯定不是太厉害,毕竟范围大,就意味着力量分散,自然不可能犀利。

        但更让他心寒的是,边上几个反应慢的杳冥修士,几乎只是被扫过,就浑身冷栗的后退不已,这还只是擦了个边而已。

        而他后退之时,早就法术试探,另外几个杳冥修士也群起攻击,但无论他们是何威力法术,是何属性法术,尽皆泥牛入海,没有半点作用,这就让他们更加忐忑,不仅仅是无从下手,而是攻击没作用,被敌人攻击,几乎是一触即溃。

        这叫他们怎么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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