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因为这半年大定苦修,使得靳秋气质更加幽深淡漠,甚至因为凝煞,带上了以前不曾由的冷酷冰寒之色。
而他的收获远远不止这些,凝煞的过程,他也在不停的锤炼灵觉真元,而通过这种方式,他隐约有些明白金丹真人的境界,抛却一切繁琐花样的法术,完全舍弃在炼气期时的作法,只以自身法力御敌。
最明显的就是靳秋回忆见过的那一鳞半爪,关于金丹真人出手的场景,发现,都是简单直接,全无花哨。在郢空山上,那一轮血光对阵那一道金光是如此,那道金光追杀血河魔教骨干之时,也同样是如此。
而后来掌门真人对付围剿伏击自己的华冲几人,从头到位,也就是那缥缈的白色云气,破域困人斩敌,都是它,只不过却是变化万千,别有神妙。
而靳秋现在却是也感受到这点了,那是完全由心起,由念生的斗法方式,真正的随心所欲,随时随势,仿佛可以任意拿捏,任意进攻,完全摒弃了以真元为引,勾动天地元气组合成术的战斗方式。
因为本质上已经不同,而靳秋现在可以说是提前感受到了金丹真人的妙处,虽然不能完全相比,不谈威力,就是精微控制都差了不止一筹,但总体方向一致。
靳秋一收便将这凝聚煞气穿戴如衣,但也只能如此,不得更进一步了,否则与真元之源相合,甚至更加凝聚纯化,纳入体内循环体系,便真是收发自如,掌控由心了。但靳秋也没有什么好抱怨的,既然不想以这玄阴地煞之气,凝煞炼罡,去成就顶多中品金丹,那就要付出一定的代价,否则那有那么多的好事。
当靳秋重新冲出沼泽,身披幽冷玄衣,已经是半年后一个漫天星斗的夜里,靳秋直接一展玄衣,仿佛活了过来,直接仿佛天地幕布一般,遮蔽四方,涵盖周天,直接将靳秋整个人笼罩其间,既看不到,更不用说攻击到了,除非先打破这凝稠如液,漆黑如夜的玄阴地煞。
不作停留,直接以这战斗状态,仿佛一丛乌云滚滚碾过,沿路直接摧毁,就算不是正前方,擦点边也是挂满寒霜冰珠,给冻结成坚冰,生机断绝。
带着酷寒冰冷的霸道,靳秋直往最熟悉的来路而去,完全不用再考虑御灵宗的阻挡问题,无论他们在与不在,路就在那里,直趟过去就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