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斗了一会,那紫影可能也发现了郁非的不好对付,再加上时间也不短了,于是鸡喙猛烈一钻,双翅一拍,一双利爪击在宝剑之上,借力后退,又是一道风刃迅急而去,仿佛演练千百遍一样的熟练。

        这目羽鸡做完这一切,看也不看结果,显然十分自信这一套路,便如离线之箭,返身而去,就要像来时一样突然,闪电般离开。

        不过郁非等待这一刻许久,那里会让一个扁毛畜生得逞。宝剑一横一切,先后化解喙击和爪击,而后身形一侧,任那道风刃击在身上非要害之处,切口迸射鲜血也不理会,先是施法,一道地刺突闪,直接在那道紫影逃跑的路线之上,若不想被洞穿,只能停下,或者绕过,无论哪一种,郁非都能达到目的。

        那目羽鸡显然没有聪明到预料到这种情况,只是本能的趋利避害,骤然一停,而后只是稍顿,便要绕过,只是这点时间就足够了,郁非已经拼足马力赶到,一剑锋寒,直击目羽鸡后背。

        那凌厉的煞气,直接让目羽鸡后背翎毛乍起,不要说,凶兽的本性十分敏锐,几乎是马上就察觉到了,并且做出了条件反射般的举动。

        只是这目羽鸡这时逃走,正是因为状态下降,而它最显著的速度最为明显,若是开始,这样一击虽然够狠,但它肯定能够避开,只是此时已经做不到了。

        ‘琅琅……’

        ‘喔喔……’

        先是仿佛金石交击之声,显然就是这最普通的凶兽,身体也是相当结实,而这翎毛的保护更不是盖的,但终究失了先手,被撕裂开来,一串血珠漫洒开来,这也是郁非宝剑初次伤敌染血。

        郁非并不留手,更没有其它表情,而是一门心思的进攻,再接再厉,定要将这目羽鸡斩杀。他也从没有想过自己能生擒,毕竟实在摆这那里,能将之斩杀,取得其双翅下的一对异晴,那就足够了,就不用奢望别的。

        否则贪心不足,妄想活捉,那结果说不定更糟糕,被放走大好机会,他却不是这般无知,或者说是有自知之明,不会盲目的去做一些蠢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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