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秋突然变脸的冷喝,将雪晴指责的哑口无言,因为她知道极有可能如靳秋所说这样,反过来会害自己人,只是她之前根本就没有想到这里,也没有想这样远。

        靳秋看到雪睛脸色发白,显然承受不了会害自己人丧生的指责,叹息道:“这不是师妹的错,也不是我的错,只不过比起来这场中州的劫难,我们尚且都难以自保,那能奢望更多,我只希望能在自保的情况下,救援帮助朋友,或有余力,再为中州做点什么就足已。”

        雪晴只是心神恍惚,似乎听到了靳秋的言语,又好像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没有听到。靳秋也没有再多言,说了这么多也够了。

        而后靳秋在先,领着雪晴飞向靠近郢空另一个方位的地方,那里正是木青冥离开的方向。因为两人存了默契,所以并没有南辕北辙的乱跑,而是选择两个相距不远的方位,这也算是留得后手,说不定什么时候就用上了。

        越是靠近郢空山,越是能看到许多捉队厮杀的战斗场面,只是靳秋现在急着去确定木青冥的安危,无暇他顾,也管不过来,况且看这烽烟四起的样子,吃过两次亏的靳秋,也难以看清鱼龙混杂的局面,只能尽量避开。

        好在还没到郢空边缘位置,只是很是靠近,所以看到的人比之前多许多,但没有到泛滥的地步。而靳秋也只是沿着郢空范围划过,并不深入,但只从这远近混乱的局势,就知道不妙。

        而当靳秋看到木青冥的样子,确实已经到了生死存亡,这一次靳秋没有猜错,相比他,血河魔教派来对付木青冥的阵容相对而言,要厚重的多。

        只见木青冥已经只剩一个人了,跟他结队出击的另一凝元顶峰已经不见了踪影,恐怕是凶多吉少了,而他现在正面对着六个人的围攻,其中一人身着华丽紫袍,只是原本神秘高贵的颜色,穿在他的身上,显出一丝诡异深邃。

        更让人一眼就注意到的是,那紫袍上很容易忽视掩盖的一蓬紫火,却是对比鲜明,堂皇霸道,赫赫生威,没有之前靳秋看到血火五徒其它几人的阴冷之气。

        是的,靳秋确实认出来了,不说这么明显的标志,就是依照之前交手几人的特征对比,也会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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