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还好,立在此处的阵法,自然不会如此不济,感觉只是感觉而已。不过在外围观的不少人都倒赞叹不已,凝元修士居然能爆发出这样的一击,法相宗果然不亏是底蕴深厚的大派。
随便一个凝元,未见这人名气有多大,只是法相宗内一积年修士,便有这般战力,更是让一干世家子弟和散修众们心下凛然。
许多人都觉得自己无论如何都抵挡不住这样的一击,这样一想,不由得担心对阵的靳秋,毕竟只是斗法切磋,就算刀剑无眼,法术难收,些许损伤还可以,可千万不要闹出亡故的事来,这就真闹大了。
‘蓬’的一声,右袖便烧了起来,晶润皮肤之上,焦黄一片,靳秋只是左手一拂,这些许焰火便熄灭,再无大碍。
不过那衣袖残缺,皮肤一圈焦黄,圈外也是通红一片,那是灼伤所至。这便是左奎全力一击,给靳秋带来的伤害。
应付过后,再看那左奎,此时那火鸦法相已经惨不忍睹,就像扒了毛的火鸡一般,十分丑陋,而且左奎已经显露出来。这包围他的一圈暗红已经淡薄可透,没了威势,甚至让人感觉这火鸦法相也岌岌可危,根本保护不了他半分。
不过他本人倒没有太多损耗,只是将蕴养多时的火鸦法灵的力量消耗一空,致使火鸦法相都有些不稳,不过他还有一战之力。所以说法相宗确实有值得骄傲的地方,对上同阶修士,几乎占尽优势。
靳秋心中暗叹:“法相宗确实有硬气的本钱,其他人那有这个本事,抵挡住我那一击刺魂,还让他爆发出如此威力的满天火羽,不也也就如此了。”
靳秋眼中一冷,脸色一肃,趁着那左奎来不及做出攻击,而且那火鸦法相淡薄的几近虚无,再无顾忌,
双眼瞬间变成幽绿色,瞳孔成漩涡状,两道如丝般幽芒一闪而逝,再击左奎。这次没有丝毫悬念,火鸦直接溃散,其人也要坠落。
靳秋可不是仁慈之辈,如果最开始将他击落,留个记号也就是了,赢也赢个漂亮,但是既然让自己受了点轻伤,哪怕再微小。如果自己还如之前,只会让人觉得可欺,而不是威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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