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舟儿,你呢。”对靳风舟的问话,声音都轻柔了些,显然对三子的期望颇高。
“回父亲大人,孩儿正在学《通史》。”靳风舟很是平和的说着。看来靳风舟已经学完了科举经典,开始学习历史的部分。
“很好,大慰我心啊。”靳家主对三子很是满意。靳大少和靳二少眼里都闪过一丝嫉妒,对这个三弟可谓是又爱又恨,靳风舟的人品学识在整个靳府都是有口皆碑,在靳府里最得人心,而这个三弟对两位哥哥都是礼貌有佳,甚至经常劝解他们的矛盾。他们也明白,靳风舟铁定会走上仕途,虽然对他有小小的嫉妒,却都是很亲厚的对待他。可见人品的重要,当然前提你得有相应的实力,不然,人品再好,势强的人也只会认为你老实可欺。
随后又问了庶子们的情况,只不过都是随意点的几个,不可能一一问道。靳秋就是属于那类不受关注的人,自然没有轮到他,不过他不像其他人那样急于表现自己,就是真问到他,也就几句打发了,自从靳家主发现这个事实后,就很少问他了,他也不在意。
不短的时间后,靳老爷宣布家宴结束,大家也就陆续各回各屋,靳秋还是上前扶了娘亲,回到小院。看到小院里的松树挺拔着,其他的草木都枯萎了,它还独自对抗着严寒,雪白白的一片世界,仿佛就只剩下它一个,靳秋不觉痴了。刘氏察觉到儿子的异样,关切的问道:“怎么拉!”
“没什么,我们还是快进屋吧,外面怪冷的。”靳秋也不待母亲说什么,直接扶着母亲进屋去了。
“这孩子。”看到靳秋不愿多说,也就随他去了。
回到自己的房间,又不能看书,一时间觉得无趣,外面白茫茫一片,虽然无风,却也是干冷的很,点好火盆后,靳秋都不知道该做点什么。
“现在睡觉还早,不如试试那本烧掉的书里面的存神法。”说做就做,脱下靴子,在床上按五心向天的姿势坐好,这套动作以前都做的很熟练。
渐渐靳秋入定了,于寂静清冷之所,呼吸若有若无,也许是前些日子所做的功课积累,也许是今天观冬日孤松引起的共鸣,慢慢的感觉到肚脐眼附近有股热气流转,靳秋知道这时很关键,也不作它想,只是摒心静气,一遍又一遍的观想这热气在丹田气海慢慢流转,不使断绝。
时间慢慢流逝,不知不觉,靳秋只感到热气慢慢壮大,不在是可有可无,随时湮灭的样子,待到热气不在增长,流转也稳定下来,突然从恍恍惚惚,似睡非睡的状态中醒来,不过并不是清醒,只是神思清明,能想能思,却不能控制身体,仿佛身体不属于自己了,靳秋这时有些慌张,难道是走火入魔,可是过了好一会,也没有别的事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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