值夜的人轻蔑地看了王萧天一眼,“还用去找?你看我的……”他看了看登记册上的名字,向着楼里放声大吼:“杨云!快点出来!”
喊声刚毕,就传来噔噔噔下楼板的声音,过不多时,杨云抱着一本书走了出来。
“找我干什么?”
值夜的人满脸得意,趾高气扬地看着王萧天,就差把“废物”两个字写脸上。
王萧天如临考妣,指着杨云说道:“你……你刚才在哪儿?”
“就在三楼,游记区啊,刚才在门口晃了一下的是你啊,找我什么事儿?刚才怎么不喊我一声?”
“你……我……”王萧天噎得说不出话来,三楼都是些和考学无关的杂书,他在门口张望了一下,也没往里面深走,哪里想到春考在即的时候,有人会四更天跑到那里去看闲书?
典学说话了,“呵呵,也没什么事儿,我们查房的时候看见你不在,这么早就来读书,实在是监生当中好学的楷模,继续保持啊,争取春考一举折桂,我就不打扰了。”典学说罢瞪了王萧天一眼,自顾离去。
王萧天像丧家之犬一样,灰溜溜地跟着离开。
杨云笑笑,继续回去读书。
三月初十,万众瞩目的大陈会试终于开始,来自全国各地十三州的举子们济济一堂,连同他们的家人仆役,数十万人的涌入,让偌大的天宁城都显得拥挤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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