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话说,盛世古董,乱世黄金,这些年吴国国泰民安,粮价、金价年年下降,古董却翻着筋斗往上涨,可我看你留下的都是金银之物,古董却要全部卖掉。而且我记得你也说过,地价过一两年会大降。”孟超有点凝重地说道。
听孟超这么一说,杨岳和陈虎也有点紧张,注视着杨云等他回答。
“居安思危嘛,古人云,乐极生悲,否极泰来,吴国的这份安稳恐怕维持不了多久啦。”
“不能吧,要乱的话,无非内忧外患,这在内嘛,吴王身体康健,继续在位十几年不成问题,而且世子地位稳定,国内清流、世家、武勋、贵戚虽然互有矛盾,但是总体上还平稳,这乱是乱不起来的。”
孟超要说起经论学问,可能还差一点,但是他出身武林,对天下大事自然比那些寒窗学子们清楚关心一些,这一分析起来还头头是道的。
“外患嘛,山越不用提,虽然山越兵勇悍,但是越王却不是个有大志的,再说吴国国力在越之上,更加不用担心。大陈,难道大陈会出问题?可是大陈和吴国的情况差不多,也是修文厌武,国势繁华,而且吴王对大陈一向恭谨,谨守属国的本份,要说大陈会发兵来讨,恐怕大陈自己国内那一关都过不去。”
“老孟你分析的不错吗,不过如果大陈自身难保呢?”
“什么?怎么可能!”孟超、杨岳和陈虎一起惊呼。
“大陈雄踞十三州,疆域万里,带甲之士百万不止,立国数百年来,虽然国势已经不如立国之初,但仍然是当世强国,大陈怎么会自身难保?”孟超说道。
“大陈是强,可是还有更强的国家。”杨云慢慢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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