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员外没有儿子,这些年分家以后家势红火,本家见了眼热,心中难免有些想法。如果章员外把女儿嫁到白府,这诺大的家业还不是肥肉送到了虎嘴里,以后估计一丝毛都拔不出来。
因此章小姐一出事,本家明里暗里大肆宣扬,恨不得亲自登门把这个消息告诉白府。
事关白二公子的亲事,这种消息白府怎么可能不知道?要是那样,白府也称不上是凤鸣府的顶级豪族了。
白府也没有亲自来询问,托静海县中的眼线去了趟章府,将消息凿实了。
几天后,白府的一封书信来到了章员外家,用词很委婉,大意是经过高人占看,自家二公子和章小姐的八字不合,如果成亲恐怕会有所妨碍,所以亲事只得作罢,不胜惋惜,希望章小姐另结良缘等等。
章员外郁闷之余,也知道这种情况是无法和白府结亲的。不要说白府,现在连静海县中恐怕也找不到一个肯娶章小姐的人。
这些天章小姐的情况虽然没有加重,但也没什么转好的趋势,孟荷被感染之后,倒还尽心地服侍小姐,其他仆人则都敬而远之。又请了几个大夫,不是托词不来,就是隔得远远的看上几眼,然后开几服没什么作用的汤药。
章员外愁得头发都白了几根。
这时管家又来禀告,孟荷的兄长孟超前来拜访。
“一个穷酸秀才我见来干什么?给我打发回去就是了。”章员外不耐烦地说道。
“老爷,这个孟秀才说是要来赎回他妹妹的身契,老奴不敢作主,这才禀告老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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