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开始分的时候才发现,想分得公平也不容易,金银铜钱都好说,根据成色兑换就行,可是那些珠宝玉器货物,却没有人能准确地估值。
这时杨云跳出来出了个主意,他将无法估值的东西都挑出来,给每个人分上一个号牌,然后开始一一拍卖。
每件东西都是一千两银子起价,如果没有人应价就每轮降一百两,等降到最后一百两的时候,就十两十两地降价,直到有人愿意接手为止。
第一件东西是个八宝琉璃碗,湖水般青碧的碗体上嵌着五颜六色的明珠宝石,颇有几个人对这个东西眼热,最后在降价到四百两的时候被船老大抢去,其他几个人扼腕叹息,深悔自己不够果断。
杨云将八宝琉璃碗拿到一旁,记上船老大的编号,等待拍卖结束后领取。
有了这个先例,剩下的拍卖逐渐激烈起来,这种拍卖非常考究眼力,当然如果眼力不行也可以赌一下自己的运气。
后面十几件东西都出了比较高的价格,其中有一个水手连拍三件,杨云不得不提醒他,如果最后算下来的价值超出他的份子,那可是要额外拿出钱来贴补的,如果身上没钱也借不到的话,就要放弃一部分东西重新拍卖。
越来越多的东西插上了标号,剩下的那些都比较冷门,加上很多人前面抢东西花掉不少份子,现在都有心省下点现银带回家,因此拍卖的价格一路走底。
杨云此时出手,用七十两银子轻轻松松拿下一个青玉犀牛镇纸。
这个镇纸的玉质看上去普普通通,犀牛兽钮制作得也不太精美,别的人心理价位大多是五六十两,也没有人和他争。
杨云表面不动声色,心中却已经高兴得要笑出声来,他鼓捣出这个拍卖,有大半原因倒是为了这个镇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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