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这个,那天我状态不好。有种的今天咱们再喝过。”谢梓宜不服气地叫嚣。
“哈哈,没问题呀。来吧,小子,我等着你呢。”杨君家端着酒杯意气飞扬。其实他还有半句玩笑话没好意思说,“反正不用我掏钱……”
“停停停,你俩可打住吧,今天是扈维皓老弟请喝客,你们就不能收敛点儿?想搞得扈维皓老弟破产还是怎么着?”彭艺阳笑着给了两个师弟每人当头一个爆栗子。
“打得好,大师兄就得这样对付这两个大酒包。瞧他们见了酒就没命的样儿,真没出息。”龙天在旁边起哄架秧子。
“哈哈……”扈维皓闻言在旁哈哈大笑起来。
谁说三个女人一台戏?敢情,五个大老爷们在一起同样是一台戏。
“切,我以为归云宗都是些什么英雄人物呢。敢情,尽是些酒囊饭袋。”正在五个人开怀畅饮之际,忽然间,一个清脆的语声传过来,如黄莺出谷,恰恰而啼,听起来甚是美妙。
脾气最火爆的杨君家登时便是大怒,说他们几个人也就罢了,却连他们的师门都连带着贬损了一通。叔可忍,婶不可忍。
将酒杯重重地往桌子上一敦,杨君家横眉立目地向话音传来的地方望了过去。
只是,一望之下,登时杨君家就有些失神。
几个人也不约而同的回头一望,只看了一眼,便都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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