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迪闻言冷眼望着胡典,丝毫不为他的厉色所动,既然他打定主意把此事告之门主,那就已经不再对胡典客气了。
“哈哈哈,顾迪,你可知道,老夫一生心血全都寄托在孙儿胡奎身上,可是龙天那小子仗着门主的厚爱,毫不留情的重伤老夫的孙儿,令得他心境受损,修为直到现在还毫无存进,相当于毁掉了老夫孙儿的美好前途,老夫岂能容他?”
胡典终于不再狡辩了,仰首张嘴疯狂的大笑起来,须发俱张,脸色狰狞。
“啊?竟然是真的?”殿内长老这下全都明白了,原来这个胡典真是不开眼,竟然一再违背门主的严令,加害于玄阴门的贵宾龙天。
“胡典,枉我一直把你当做大哥一般看待,也一直对胡奎溺爱有加,想不到你心思如此歹毒,心眼如此狭窄,上次你重伤龙天,念在你是初犯,本座不但没有处罚你,而且还送去本门最好的疗伤圣药给你治疗,想不到昨晚你竟然丧心病狂,趁着龙天重伤调息的时候进行偷袭,不过龙天命不该绝,大长老及时赶到,及时出手救了他,事后是本座和小女去求老祖宗,才保住了龙天的性命,你可知道,为了此事,老祖宗耗损了将近五十年的修为,你说,本座岂能坐视不理?”
李邪的话震惊了大殿内的每一个人,老祖宗要损耗五十年的修为救活龙天,那龙天受到的伤害有多重,已经不言而喻了。
此事的始做甬者就是胡典,就是他害得老祖宗损耗了五十年修为,是可忍孰不可忍,难怪门主会为了此事兴师动众,聚集玄阴门所有的长老来大殿议事了。
此时长老们只有一个念头,胡典今天一定没有什么好下场。
“门主,属下糊涂,请门主责罚!”胡典听了李邪这番话,终于忍不住拨开孙儿的搀扶,啪的跪倒在地,对着李邪咚咚咚的磕起头来。
“爷爷”胡奎大叫一声,也随之跪倒在地,磕起头来,边磕边对李邪求道:“门主,请看在爷爷年岁已高的份上,还请门主从轻发落!”
望着祖孙两人一起对着自己磕头,李邪的眉头微微皱了起来,深深的叹了口气,好像一下子老了十几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