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仲道:“仓堂主施展钉头七箭书,欲杀神教护教师,可惜功败垂成,受禁术反噬,才有此变故。”
通悔大师悚然动容,只从这几句话里,他便听出了许多事来,通悔大师道:“想不到仓堂主有此变故,他既在寺门相候,老衲这便着人请将进来。”
方仲犹犹豫豫道:“大师见谅,仓堂主……仓堂主想通悔大师亲自前去一晤。”在通悔大师身后跟随的两位慈云寺僧人面色一变,其中一个怒道:“区区一个魔教堂主,就敢劳通悔师伯亲自去接,未免把自己看得太高。”
通悔大师淡淡一笑道:“无妨,老衲去一次又有何打紧,仓堂主既肯来慈云寺,也是看得起鄙寺。”
方仲喜道:“有劳大师了。”方仲在前,通悔大师在后,二人身后又跟了数十位慈云寺僧人,乃是奉通悔大师之命,列队相迎的。寺门开处,空荡荡的山门前,仓堂主独自一人站在最前方,身后瑶鹰王、司空谅等束手而立。山风吹过,衣袍撩起,可见仓堂主瘦骨伶仃身躯,虽处寒风而不动。
通悔大师长吟一声佛号,随后合十说道:“久闻仓堂主之名,老衲这厢有礼了。”
仓堂主朗声笑道:“通悔和尚,老夫这里也有礼了。”向着通悔大师拱了拱手。
通悔大师笑道:“仓堂主亲来鄙寺,老衲疏于接待,还请赎罪,贵客既临,还请进寺盘桓一叙。”
仓堂主道:“好,不过进寺之前,老夫还有几句话要说。”
通悔大师道:“但讲无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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