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玄听得不住点头,却又叹道:“是啊,这书轴法术固然精奇,于你我还是无用。”
方仲疑惑不解的问道:“怎么会无用?”
普玄道:“这卷轴一向在我门中保管,历传几代,不知有多少先祖看过,却只传下来一些掐咒画符的功夫,可知不是不用,而是力所不能及之故了。唉!可惜了两卷好书,传到弟子手中,只怕也要泯灭烟尘不为人知。”言罢,有些落寞。
方仲把卷轴递给普玄,道:“谁说无用了,那画符遁地之术和五雷正法不是很好么,那缩地成寸和雷霆万钧更是玄妙,可惜我不会,道长你快教我。”普玄笑笑把书轴卷起,重又放入油布包裹,珍而重之的保藏起来,毕竟这是师兄和师父二人的临终所托,就是无用,也不敢轻视。
普玄放好包裹,重拾油滑之像,笑道:“来来来,我传你导气画符之法。”把气导笔上的窍要解说一遍,又示范了一番,让方仲再次画符。
方仲学普玄样,气凝与腕,腕传于手,手导于笔,沾了朱砂,画了一符。一张遁地符画完,方仲急急想知道成与不成,也不等普玄吩咐,掌心火亮起,转眼烧了符纸,呼的一声,遁去行踪。
普玄笑呵呵看着方仲遁形,只道一会便回,哪知等了许久,方仲也不出现,又等一刻,还不显身,这才着急起来,东走西顾的转了一大圈也不见方仲踪影,急得他不停呼唤,呼的喉咙也哑了,也不见回音。普玄只好垂头丧气坐在河边枯等。
又一炷香的时辰,扑通一声,方仲突然出现在普玄身后,跌倒在地。
普玄把方仲扶起,只见方仲面白如纸,不停喘气,冷汗挂了满额,气喘吁吁的道:“累死我了,只知跑,再也找不到路,直到现在才出来,不知跑了多久?”
普玄听得呆了,结结巴巴的道:“你说……你直到……这一刻方才现的身?”
方仲喘气道:“是啊,我忘了问你如何即刻现身,只道一会就自己出来,哪知竟要这许久。”
普玄惊喜不已,惊者,此子真气充盈,画的符法效力持久,竟比自己浑厚许多;喜者,收他上山,以他根底传于道术,或许真能光大了茅山门户。普玄喜滋滋道:“方仲,我来传你现身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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