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的一声,木柄折断。那狰狞兽怒吼连连,歪了头猛的一撞,把石壁撞下一大块碎石来,随后原地转了一圈,发出嗷嗷哀声。但见它右目流血,把目下的白色腮毛都滴出一条红红血槽。
方仲不意自己竟一下把那恶兽右眼打瞎,抓着剩余的半截木柄,一时不知如何是好。地上的珍嫂却丝毫不知危险来临,边爬边呆笑道:“丢了好,丢了好!”一步步爬出洞去。
狰狞兽骤然遭袭,又被打中要害,一时懵了头,暴怒之下,独眼发出摄目寒光,看清楚袭击它的只不过是个矮小之人,吼一声,如发狂的白额虎,癫痫的独角龙,奔方仲扑来。
方仲眼见恶兽扑来,拿手中半截木柄就扔,狰狞兽视袭来木柄犹如无物,扑到方仲跟前张口即咬。獠牙两对,如两支大钢叉交互而下,上下相磕。方仲吓的低头就滚,扑的急了,一跌反窜入恶兽肚腹之下。
“喀嚓!”狰狞兽咬的狠了,上下牙磕的牙根生疼,却是什么也没咬到。大头左右一晃,寻找方仲踪迹。见左右无人,鼻尖一嗅,察觉生人味来自腹下,急低头,独眼瞥见方仲正趴在它前后跨之间。它也不探头来咬,提粗壮后脚就踢。脚趾上钢爪伸出,只要被它踢到,无疑于就是利剑穿身。
方仲人小机灵,见情势危急,地上几无可躲。一探手,一把揪住它腹下长毛,双腿上抬,就吊在了狰狞兽的腹下长绒里。
连续几脚踩空,狰狞兽暴跳如雷,左转不见方仲下来,右转也不见下来,探头去咬,却离腹下差了几分,不由的上窜下跳,要把方仲颠落下来方才甘休。
方仲在它腹下牢牢抓着长毛,两腿紧贴其腹,任凭如何颠簸跳跃,就是不放其手。期间数次把方仲两脚颠下地来,却又被他收了回去。狰狞兽足足蹦了顿饭功夫方才止歇,那洞口才多大地方,被它跳跃之时,将前后足踢的石屑乱飞,地上铺了一层碎屑。
两厢均是气喘吁吁不止。那雄狰狞兽初时骤遭其害,怒火冲头,直要把方仲至之死地,现在累的筋疲力尽,反而头脑醒转过来,转头冲洞穴深处一声长嗥!
其实那狰狞兽也是一时气急,只要它就地一躺,再转头或叼或用脚扫,方仲必不能幸免。狰狞虽是异兽,但其灵台未开,不过一个稍懂吐纳功夫的畜生,哪来多少灵慧可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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