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傍晚开始,整座楼就灯火通明,里面人声鼎沸,看衣着打扮都是非富即贵。

        徐天奇已是中年模样,嘴上留着两撇修理的很整齐的小胡子,皱着眉头望着窗外半暗的大江,对旁边的夫人道:“杰儿、宇儿怎么还未回来,前天不是派人送信说完全赶得及吗?”

        夫人还未答话,旁边一个面色红润的老者就笑道:“杰贤侄、宇贤侄那是孝心可嘉,徐老弟你有如此两个儿子该满足了。老夫想锦衣仙子是不会介意的。”边说话边往位于上首的徐锦衣看去。

        徐锦衣身穿红色衣裙,看起来还是二十来岁的模样,想来是修行有成驻颜有术,不过眉宇间有着一丝淡淡的疲惫无奈,闻言浅笑道:“朱楼主说的是,我早就说过他们两个,不必弄这些花样,人到了就行。”

        在凤凰楼最高层上,一共摆着六桌酒席,里面有徐家家主长老们,有扬州州府的高级官员们、府城的高级官员们,有细雨楼的高层,有其他帮派的高层,有远道而来贺寿的名门大派代表,此时他们都异常敬畏地看着徐锦衣,似乎她的一言一行都是值得关注的。

        凤凰楼下面几层是其他低些层次的客人,他们在把酒言谈之际,不时崇敬地往楼上看去。

        …………

        一艘中型渡船已经准备妥当,上面全是积年的船家,徐浩杰、徐浩宇带着十几个人将关着红犬兽的笼子搬了上去,然后站在甲板上吩咐起行。至于商队其他人,当然是等到第二日风平浪静之后方才渡江。

        看着船缓缓驶往江中,徐浩杰对着徐浩宇笑道:“不是说天黑浪大不适合行船吗?这不是挺好吗?”

        徐浩宇扶着船头,看着宽广的江面,同样是一脸笑意:“还不是那些船家贪生怕死,一点儿险也不肯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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