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时不是死了吗?”我反问。
“死就死了,我没有魂吗?我有魂的!”她说的话让我彻底无语,但似乎她还没有说完,“嘿嘿,再说了,活那么大的岁数干嘛,吃不行,喝不行,连一点玩乐都没有,走路也不成,活着真没劲,还不如趁着年轻,及时的行乐,你说是不是?”
“不是吧?”我被她的怪异思想给彻底的折服了。
“当然是这样的。”她呵呵一笑,“我可跟你说清楚,在我死掉之前,你要是敢再做对不起我的事情,小心我收拾你……噢,对了,我刚跟你们东北学了一句,那话叫什么手……噢,手打断,腿打折,肋……肋什么的……唉呀,真难学,反正就是肋骨都给你年拆了,然后都拿小锤子敲碎,然后再用绞肉机给绞成粉碎性的,嗯,基本就是这个意思。”
我听她说话说的脑袋大了两圈,她的这个理解真够呛……
“你不会这么对待我吧?”
“你只要不做过分的事情,就不会啦。”
“你真的会?”我问道。
“咦,你不是现在就有这个苗头吧?小心我扼杀了你!”她噘着嘴,很有深意的看着我。
“不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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