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了,“兄弟,我能说出来,就能做得到,我并不想跟你闹僵!闹僵了,对我们都没有好处,我说过,多个朋友多条路,以后,这里,我还是想来的。”
他没有说话,而是突然闭上了眼睛。
我们终于在前行,但问题是,我们没有了交流的工具。
这一刻,刘一周笑了,“我看你们怎么走。”
“跟我下来。”我拉着他下来,旁边还有二三百人在的。我拉着他靠近了大个,同时,手上的钥匙头一直对着他的咽喉。
可能很多人以为只有刀片才是最有效的。
其实不然!
我深深的知道,在古代的时候,有两种兵器,一类是锐器,另一类就是钝器。
钝器的击伤比锐器更狠,我可以做到很轻易的让他的身体任何的一个部位都粉碎性骨折。
“怎么办?”大个警惕的问道。
“让他送我们走。”我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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