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霄的内心，显得极为不平静。
他根本没有想到，竟然会从如来口中听到这样的秘密。
那位仙族的九皇子殿下，鸿天走的也是万道合一之路？
“凌霄阁下，万道合一之路虽然古往今来，无人能够成功，但并不代表真的无法成功，许多古之圣贤曾经退演过，若是在证道成帝之前走出万道合一之路，或许真的会登临巅峰，走上另外一条路。
但无论如何，万道合一也只有一人能够成功罢了，从某种意义上说，你和鸿天既是同道之人，又是敌人！所以，贫僧希望可以和你合作！”
如来对着凌霄微微笑道，目光清澈，神色坦然。
凌霄略微沉吟了片刻，看着如来道“如来尊者，若最终的超脱之秘，只能由一人获得，又该如何？”
“那自然是各凭手段，但在此之前，我们应该先解决帝释天和鸿天，不是吗？”
如来说道。
“好！既然如此，那我们就合作一次！”
凌霄淡然一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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