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挤过人群,轻身一跃,飞上高台,葛长英抢先道:“这两个小兄弟毁了那冥火柱!”

        形骸忙道:“我们只是.....”

        葛长英回头瞪他一眼,形骸不敢再说,葛长英又道:“他们受了伤,因此修养了一会儿。我也有小小的功劳,因为是我把他们救离了老酒岛。”

        金树荷叶国的习俗强硬,崇尚蛮干,关于战争,族员之间几乎无秘密可言,冥火柱这大难已传遍国各地。广场上众人听到这大喜事,瞬间掀起波浪,掌声如潮,欢呼如雷。

        派若何笑道:“看吧,敌人受此重创,这一战我们必胜无疑。”

        有个矮个儿将军高声问道:“但塔木兹山为什么倒了?”

        葛长英立即答道:“咱们虽未亲临现场,但那准是塔木兹与敌人首脑交战的后果,塔木兹战无不胜,敌人首脑徒然送死而已。这不是恶兆,而确实是我们获胜吉兆,我们若就此出击,必然大获胜!”

        人群哗啦啦的鼓掌,高举的拳头化作浪潮,此起彼伏,有女海民高歌欢唱,轻扭纤腰,舞姿颇为曼妙。先前恐慌情绪一扫而空。

        派若何说:“沉折、行海,真不知该如何感谢你二人。本王有恩必报,名声在外,你俩所作一切勾当,我皆赏罚分明,绝无不公。”

        形骸只觉极不对劲儿,暗想:“她这龙国话说的好蹩脚。”忙道:“陛下待咱们何等盛情?我师兄弟二人唯有感激之情,更无居功之心,也无需再得赏赐。”

        沉折道:“若之后仍有战事,我等愿意效劳,哪怕冲锋陷阵也不推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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