栗瑶习惯性的冷漠,但眉头终于松解了几分,少了几分凌厉感,大抵是因为楚柏的缘故,眉眼之间都好似春风如意,隐隐含笑。
甚至于原本背着吉他低头久久不语的梁铎此刻也时不时抬头望向说话的那两个人,张嘴似乎是想要说些什么,但到底他不是个笨蛋。
知道自己刚刚的一席话已经得罪了同公司的章栩前辈。
他心本为善,只是眼里容不得沙子,觉得不好便说了出来。
此刻心里大多有些愧疚,而究其原因——
一来是误会了楚柏,二来便是觉得有些对不起章栩前辈的一番好意。
章栩和楚柏正说着自己当前穷困潦倒时候四处走唱的求生岁月,言语之间曳步舞敲打梁铎的意思——学会说话,不要一腔热血。
这毕竟是他自己的生活理念,不一定非要人梁铎强学,可到底人是他带来的,若是和楚柏这边起了冲突,他这边难辞其咎。
也不知道梁铎听懂没听懂。
只是见他孤零零地站在一旁,时不时地抬起头,背在身后的一只手抓着吉他,一副纠结的模样。
“对了梁铎,我之前听章哥说,你在承都待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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