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两点,楚柏打车去了袁嘉渔约定好的地方。
刚进包厢。
“栗瑶,这就是我跟说的楚柏。”一看到楚柏走进,袁嘉渔就立即起身,将他介绍给对面那个面无表情的女人。
冷。
这是楚柏看到栗瑶所得到的第一个印象,在袁嘉渔的带领下,他走过去,客气地伸出右手,“我叫楚柏,幸会。”
栗瑶看着楚柏伸出来的那只手,迟疑了一下,但还是看着袁嘉渔的面子上,同楚柏轻轻握了一下,淡淡道:“栗瑶。”
语气清冽的就像来自寒冬,只是那嗓音有些糯糯的,又让人心中为之一暖。
清冷,纯真。
就是这两种截然不同的印象却出现在了同一个女人的身上。
楚柏多打量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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