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熊道人起身相送,两人快走到院门的时候,有斐道人还是忍不住多说了一句。

        “二师兄啊,欧阳这性子,再这么下去迟早要惹祸。接下去你可真要好好管教管教他了,不能再由着寒杏师姐那么宠他了。”

        白熊道人的脸色依旧难看,闻言郑重的点点头。

        “这些其实我都知道,要不然前段时间我也不会不顾寒杏的反对硬把这小兔崽子塞进思过阁思过一个月了。”

        说到这里,白熊道人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冷哼:“不过宋明庭今日说的那番话也太不把我这个师伯放在眼里了些!”

        虽然宋明庭从头到尾都没有攀扯到他身上,但话里话外却完就是在指着他们夫妻二人教子不严,纵容亲儿子在山门中欺男霸女。

        况且,宋明庭当着那么多人的脸足足狠拍了他儿子的脸五下,不是没把他放在眼里又是什么?

        “年轻人嘛,自有一股锋锐之气,宋明庭从前的时候不突出,如今练成了月泉剑气,这锋芒自然就显露出来了,”有斐道人劝了一句,接着又感叹道,“只是我没料到他的这股锋锐之气竟是如此之强,从前倒是看不出来,如今看来,咱们这位师侄倒是有些不凡。”

        和绝大多数不同,有斐道人从未觉得宋明庭未来会是平庸之人,因为在他看来,宋明庭虽然闷声不响的,存在感极其微弱,但有恒心有毅力,骨子里就带着一股倔劲儿,这样的人是绝对不会平凡的。

        在有斐道人眼中,宋明庭唯一差的其实就是根骨而已。但改善根骨在小门派中是千难万难的事,但在他们归藏剑阁却不是什么不可能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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