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色之徒曹匪父子见得多了,真是走到哪儿都拜托不了。
“我家小圭自小害羞,请师兄讲解!”曹匪边说边把槐实推了出去,然后把门重重关上。
“哎!”曹圭叹了一口气,“我们居然要叫那个小童师兄!”
“入门有先后,那清竹不是说过了,天界不比凡间。我们初来乍到,少说多做才是正理!”曹匪劝道。
门吱呀一声打开,等在门外的槐实回首一看。
青色道袍熨帖地包裹着曹匪和曹圭结实高大的身躯,道袍自然垂下下摆飘动,一根简单的布条系在腰间。头上的青丝被绳结高高束起,发尾像瀑布一般倾泻而下直达腰迹。
父子俩真身本是白狐,头发也是白色,只是修成人身白发太过诧异,因而一直以黑发示人。
即便是粗陋简洁的道袍竟然也挡不住父子俩清丽的神韵。
恰巧,小葵也从旁边的房间出了来。头上的发饰统统都被撤下,只是简单束之。
许是穿得太过朴素,小葵眉间的红色胎记显得特别突出。
小葵提着道袍下摆,又看看右看看很是不习惯。她做梦也没想到自己有一天会成为一个道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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