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皇室,这个太子殿下真是让人看不透猜不透。曹圭一脸茫然。
“你……你身上的伤……”玄玉低沉的声音再次响起。
啊!背上的伤被他看见了。曹圭尴尬地笑笑“一点小伤不碍事!”末了不忘添上一句给自己解围,“哪个男人不受伤?这些疤可是咱们向女人炫耀的资本!”
不过这解围的笑话好像并没有达到效果。反而让气氛更加冷至冰点。
“我听见了,听见笃信说因为他惹恼了哮天犬,连累了你们。所以你的伤人哮天犬……?”原来是小葵哄笃信和可儿睡觉时,玄玉把他们的对话都偷听了去。
当时和哮天犬打斗太激烈,曹圭并没有注意,直到洗澡时才有剧痛传来。为了不让大家担心,他换上衣服只字未提。只是一个人悄悄用老君的金疮药为自己治疗。
既然太子已经知晓,曹圭也无须再隐瞒“没错,哮天犬好杀暴戾,连笃信这样手无寸铁的孩子也不放过。我和莲芯将他扒皮吃肉都算是便宜那畜生了!一边是太子殿下的侄子,一边是你的表哥。手心手背都是肉,太子殿下若做不了抉择,就拿我和莲芯这夹在中间的便宜肉处置好了。”
“处置?”玄玉眉毛一弯笑了出来。
这人给他讲笑话板着个脸,明明自己严肃认真,他却当笑话听了去。曹圭研究女人心思是有自己的心得,可是男子的心思他可就不擅长了。
“我为什么要处置你们?”玄玉反问道,曹圭哑然。
“不过是一条狗而已。再说你们怎么会是任人处置的便宜肉?你们可是老君的心尖肉,谁人敢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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