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忆初立刻收了灵力,随着劲风被卷进了那漩涡之中。

        一阵天旋地转,差点没把水忆初给转吐了。等到那劲风终于将水忆初吐了出来,她已经晕得站不稳了。

        随手摸到一棵树就靠了上去。

        可后背刚贴上那树皮,汗毛就瞬间树立了起来!危险!

        来不及多想,立刻将战气调出来到身体表面保护,就听到有什么东西撞击在战气护罩上的声音。

        水忆初身子一弹,从树下跳开,就看到那平平无奇的树干里莫名伸出了一根尖利的长枝,若不是她反应迅,这会已经被这长枝捅穿了肚子。

        她身子刚刚落地,地底下就暴飞出十几根带着荆刺的藤条,要将她勒死!

        白纱从掌心飞出,白色的生息火所到之处,寸草不生。什么藤条都被烧成了灰,就连那诡异的树也被烧掉了大半,只剩下一个焦黑的树桩。

        水忆初伸出手,白纱回到掌心,安静地盛开。水忆初随手将它往头上一拢,它就分出一缕火丝勾在她飘散的丝上,恬静得像一朵真的饰花。

        水忆初指间弹出一个水球将树桩清理了一下,就坐了上去,散开了神识,远远地探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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