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事真会开玩笑,我上哪儿去找这么多药材移栽呢?王管事想必也知道,这世面上的药材,都是采摘之后,经过炮制变成干药,才拿出去售卖的。如此新鲜的药草要去哪里找?就算弟子侥幸找到了新鲜的药草,将它们带回宗门来移栽上去,也不是一个小工程,怎么可能什么人都不惊动呢?况且,若真是从别处找来的,那弟子势必要出宗门,王管事不妨去问问守卫宗门的各位师兄师姐,这些日子以来,弟

        子一只老实本分的待在外门之中,并没有去过任何地方。想必他们也会为弟子作证的。”

        王管事想了想,觉得他这番话深有道理,于是叫来了自己的小跟班“去,到门口叫一个守卫地址过来,顺便让他们把宗门出入记录也带过来。”

        小跟班跑出去没一会儿就领了一个师兄过来。

        “王管事。”那穿着白衣的师兄对王管事点点头。

        “我这里有一点事情要麻烦你,可不可以帮我查一查,这两周以内做门出入记录当中有没有一个叫云初的弟子?”王管事问道。

        那名守门弟子查了查记录,摇了摇头“记录显示,这弟子两周内并没有出入过宗门。”

        “怎么可能呢?他若是没有出过宗门,这些药草是从哪里弄来的?大家伙明明看到前几日他的药草部都枯萎死了,怎么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复生呢?这绝不可能!”乾通不禁大喊道。

        也不怪他紧张,若是水忆初的罪定不下来,他此举可就算是诽谤。诽谤同门弟子,不仅要去刑罚处领罚,还要记大过,大过累计三次,便被逐出宗门。

        “记录上确实没有此人。”

        “那会不会是他用了别人的名字和号码牌?”有人猜测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