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忆初只觉得有股巨大的气浪从后面冲了上来,直接将她冲飞了。
像一颗飞舞的炮弹,她以完美的抛物线掉入了很远处的土里,老大一个坑,还砸得颇有艺术感。
艰难地爬起来,水忆初只觉得身都像被卡车碾过似的,酸痛不已。这大怪兽简直可怕,劲也太大了!
还没等她缓过来,一片阴影又笼罩在了她的头上
兄弟,等我缓一下好吗?我们聊聊好吗?嘿,放过我好吗?
脑中瞬间闪过的一百零八种问候语一个都没有派上用场,猊兽硕大的拳头就一下子打了过来。水忆初大脑快不过身体,战气已经完覆盖在手上,一拳就对了上去。
轰!地面从中间裂开,气浪爆炸让这一块土地部被炸开,包括站在这上面的一人一兽,部华丽丽地飞了出去。
咚!猊兽身体太大太沉重了,就是飞也没飞多远就掉了下来,摔出了沉闷的声响。
水忆初那边就着这波气浪,她已经飞出了千米之外,还在持续远行中。
猊兽慢慢坐起来,看着离自己越来越远的水忆初,好像明白了什么。愤怒地大吼一声,爬起就追。
又一幕狩猎大戏。直到第二天上午才落幕。结果不言而喻,水忆初又一次被阴影笼罩了。
白纱出来,三千火舞!看着猊怪那挥舞着砸下来的巨大的拳头,她完没有时间去思考。纯白细丝飞出缠上了猊怪的胳膊,虽然细,但毕竟是生息火,沾之则燃,触之则伤。饶是皮糙肉厚如大怪物,也扛不住白纱的高温。它粗壮的胳膊上被烫出了一道道焦黑的印记,痛得它猛地一挥手,想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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