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她进来。”银倾月说道,语调和声线变化均不明显,也许只有他自己心中知道他有没有在紧张。

        柳绿局促地走进来,跪下行礼“参见殿主大人。”

        “你说有事禀报?”银倾月盯着她的嘴唇,心微微提起,就怕看到什么不想看到的字眼。

        “启禀殿主,您昨日带回的那个女人她……”

        “她怎么了?”银倾月下意识地握紧扶手,身子半悬着,差点就要站起来了。

        “她,她,她恬不知耻,肖想殿主您不说,还大言不惭地自称是初月殿得女主人,简直胆大包天!”柳绿紧张地冒冷汗,脑子已经转不动了,只凭着感觉一股脑说了出来。

        话音一落,整个书房一片死寂。

        黑衣瞪着眼,不知是被水忆初的不顾矜持给气得,还是对着个既定事实不满却无力改变的愤懑。

        银倾月先是松了口气,又将水忆初这话在脑中过了一遍,嘴角才慢慢勾起温柔的笑意,又坐回到椅子里去。

        “你来,就是为了这事?”银倾月挑眉看着她。

        柳绿一愣,怎么殿主听到这话一点都不生气呢?明明殿主向来洁身自好不沾女色,不允许任何女人与他扯上哪怕一丝一点的关系,怎么听到水忆初这番恬不知耻的言论,却一点表示都没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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