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不远千里前来相助,我家爷心中必定感激万分。只是如今爷身体不适,才稍有怠慢,还请姑娘见谅,别往心里去。”黑衣挺身而出给出了一个台阶。叶浅曦眼睛亮了一亮,一脸希冀地看向银倾月,见他依旧一脸冷漠,眼神才慢慢黯淡下来,强颜欢笑道“千陌你的伤这么重,肯定累了。那我明天再来看你,今日我就在你这里暂住一下,你不会介意吧?
银倾月还没说话,黑衣就抢先开口道“不介意,爷当然不会介意了。姑娘,我先带你去休息吧。”说着就引着叶浅曦走了出去。白衣后背的冷汗已经流成了河,低着头大气都不敢出。银倾月的目光盯着黑衣的背影,眼神越来越冷,戾气越来越重,直到他出去的瞬间,杀气终于毫不掩饰地释放了出来,瞬间就将床幔都划成了碎片
白衣和蓝衣公子都心跳如擂鼓,低着头不敢吱声。
“白衣,你去下刑堂,等下他安顿好叶浅曦以后,你就带人把他压进刑堂,往后本殿的身边,再也没有黑衣这个人。懂?”
银倾月嘴角的弧度邪魅而诡谲,看着蓝衣公子手里盒子,眼波微闪。
“怎么了?这,这盒子里……的药,有问题?”蓝衣公子被他盯得毛,结结巴巴地问道。
“药没问题。”银倾月又复闭上眼,但是人就不一定了……
蓝衣公子隐隐听出了他的弦外之音,并未有多问,默默将盒子收了起来。
黑衣离开以后,叶浅曦就一个人坐在了梳妆台前,她嘴角微勾,眼中闪着得意的色彩。
一个晃神,她的神情就然变了,罥烟眉紧蹙,原本正在梳理的一缕长也被她紧紧攥在了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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