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讨没趣?呵呵……”晏秋白冷笑,“我是来报仇的,怎么会没趣呢?”

        “报仇?我不记得我同你之间有什么仇。”

        “你确定你不记得了吗?当年在落霞镇金玉堂,你当众以木柴炼丹,可那方法根本就不能炼出丹来!你在骗我,害得我炸炉反噬,此生都不能再炼丹!你说我们有没有仇?”

        “呵,晏大少爷,你在说笑吗?让我当众炼丹的是你,偷学我炼丹术炸炉反噬的也是你,与我何干?你说我骗你,但我确确实实以那种方法炼出了丹药来,还是当着你晏大少爷的面炼出来的。如若那方法不可行,你又为何要学呢?你不学,又怎么会炸炉呢?自己悟性差,不得要领就轻易尝试,反噬了怪我喽?”

        “强词夺理!我道你那时怎么那么淡定,轻易就接受了炼丹要求当众展示,原来都是骗人的,都是做样子!没有火木灵力怎么可能炼出丹药来,那丹药分明就是你事先炼好拿出来骗人的!”

        “是是是,你嗓门大你有理,就说你想干嘛吧。”

        “我想让你尝到跟我一样的痛苦。”

        “比如毁了我的灵根,让我此生不能炼丹?”水忆初毫不在乎地问道。

        “对,诸如,此类……”晏秋白眼神阴冷得像是一条毒蛇。

        “就凭你?”

        “就凭我!”

        气氛有一瞬间的凝滞,两人对视着,谁都没有先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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