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后只有一小块空地,跳上院墙,看到上面的灰尘上有明显的擦痕,可见有人翻过墙。白衣跳下墙一路追去。
白衣翻墙出去后好一会,水忆初才从墙角的柴火堆里面钻出来,细心地将柴火还原,水忆初才从院子的正门溜出去。
谁料刚踏出院子大门,就听见白衣的声音从左后方传来“水小姐,躲猫猫这种情趣您还是跟殿主玩比较合适,就别为难属下了。”
水忆初捏紧了拳头回头,白衣正好整以暇地站在门边“水小姐,请吧,属下手重怕伤了您,您还是自己进去吧。”
水忆初冷哼一声,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气呼呼地回房了。甫一进屋,门就被“嘭”得一声关上了,接着就响起了锁链的哗哗声和落锁的声音。
水忆初试着推了推门,果然锁死了!气得她狠狠踢了门一脚,郁闷地躺回到床上另想他法了。
回到书房时黑衣已经跪在了书房门口。银倾月瞥都没有瞥他一眼,就径直从他身边走了过去进了屋。
黑衣心神一紧,正犹豫着要不要跟进去,就听见屋里传来冷淡的一声“进来。”
黑衣赶紧爬起来,牵动了后背的伤,疼得嘴角一抽。进了屋跪在案前,黑衣道“启禀殿主,属下已经领罚。”
“嗯。”银倾月摆摆手,“下不为例。”
“可是殿主,她对您不敬……”黑衣还想争辩一句,却被打断。
“下不为例!”银倾月的口气已经变得无比严厉,眼中杀气四溢,让黑衣都忍不住胆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