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们走过路过,避神经病似的避着常昌畅,回相顾,指指点点“这人是哪蹦出来的,我怎么不认识?”
长得还挺壮的,看着脑筋有毛病呀“好像是那日里外敌里的人,被左护法收留下,当杂役的。”
“原来如此,那他肯定是打了败仗,所以受刺激了,竟然还敢问少夫人在哪,哼,我才不会告诉他呢!”
“……”听着耳边窃窃私语却根本不打算被着他的声音,常昌畅无语望苍天,他这真的是来奔前程的吗?他怎么就成神经失常的精神病了?
我的三小姐,别管大小,你好歹给我安排个正经差事干呢,哪怕扛刀站大门也成啊,这见天拿着把扫帚,绕着院子扫来扫去,还是求了半天人家老伯可怜他才给的活,要不要那么悲催?
常昌畅简直快要泪奔了,可是,他根本就摸不着墨楚的影子,别说墨楚,他认识的那几张脸,一个也见不着。
啊,对了,上个月见着过一回龙夫人,结果,人家龙夫人见他在那扫地,就慈眉善目的说了一句“既然认识楚儿,那就好好干吧!”
什么叫好好干吧?
夫人大人,您就不能再多问两句俺俩是啥关系吗?
好吧,虽然说关系就是学长学妹,其实也没多亲,但是他真的要求不高,给个有出息的差事就好,就算不要大出息的,最起码打杂给个名分也成啊!
这可倒好,按照他现在的情况,扫地都是临时工,哭的黄河都干了!常昌畅捏着衣袖狠狠抹了把泪,无头苍蝇似的来回转了半天,终于,他颓废了,一屁股跌坐在地上,心碎淋漓的安慰自己“好歹哥哥也是进来暗夜宫了,不要灰心,是金子总会光的,是大爷总不会一辈
子当儿孙的,嗯,加油,好好扫地一定也会扫出名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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