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身为朝廷的官员,给刘章送礼,万一让建州的皇帝知道了,会不会有麻烦?”
石腊小心翼翼提醒他老子。
石温大笑出声,拍拍石腊的肩膀,“眼下这个局面,就算建州城内的皇帝知道老夫给刘章送礼,他又能奈老夫如何?
老夫送礼,他猜忌老夫,却又不得不用老夫。老夫不送礼,他照样会防着老夫。
送不送礼,不是关键。关键在于,从朝廷到皇帝,都不信任老夫。
老夫手握整个豫州,处于南北之间,乃是南北两个朝廷都要争取的关键人物。这也就注定了,老夫可以脚踏数条船,也可以谁的面子都不给,自个单干。
大郎啊,眼下是我们石家百年难遇的大好机会,行事大胆一点,眼光放长远一些,大有可为啊!”
“儿子听父亲的!父亲怎么说,儿子就怎么做!”
石温赞许地点点头,“很好!准备一份礼物,过几天等老夫和刘章联系好,届时你替老夫走一趟刘家。
你且放心,刘章不敢杀你。你不是萧逸,萧逸那小子没有根基,杀就杀了。你是石家儿郎,刘家动你之前,还得掂量掂量老夫手里面的刀。”
石腊咧嘴一笑,“萧逸背后有个燕云歌,还有他老丈人燕守战,都不是好惹的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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