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员外郎闻言立即改口,说道:“或许这瞿先生有什么过人之处,而我们不知道。”

        洪员外郎深以为然。

        福哥儿并不知道此时自己被人议论,他正写着字就看见清舒进来了:“娘,在这儿睡吗?”

        “怎么,不愿跟娘睡?”

        “娘,我今年都五岁了,不好再跟娘睡了。”

        清舒笑这说道:“男女七岁不同席,今年才五岁不算什么。而且事急从权,如今要讲究也没这条件。”

        虽如此福哥儿还是不愿跟清舒盖一条被子,惹得清舒大笑不止。

        第二天吃了一顿丰盛的早餐又备了不少干粮,一行人才继续往福州而去。

        中午吃葱油饼配米粥,福哥儿吃了两口忍不住与清舒说道:“娘,晚上不要再吃这葱油饼了,太油了我吃不下。”

        清舒摸了下福哥儿,笑着说道:“晚上娘给做腊肉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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