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元康公主倒下了,宗正寺才能顺理成章接管宫中右藏。
这是郑宏早就算计好的事情,就算胡徽妃没有派人去请他,他自己也会想方设法来到皇子所这里的。
但他哪里想得到,齐瞻竹同样也带来了证据?还将他的证据全部都驳斥了!
齐瞻竹没有看郑宏,而是看向了裴鼎臣,说道:“裴大人,众所周知,公主殿下与孟驸马不和,孟驸马所指认殿下的那些证据岂能相信?只要裴大人对孟驸马的亲信严加审问,自然就能知道真伪。”
“至于殿下所资助汪印、毒杀皇后娘娘,简直是无稽之谈!老夫府中的南北钱庄,若是要资助汪印,又何须通过殿下府中的长史?”
他冷哼了一声,道:“如今朝廷动荡,皇后娘娘宾天、十八殿下溺亡,公主殿下是他们至亲之人,说不定这就是背后歹人设计陷害。你们竟然还傻乎乎地信了,还将殿下押在宫中?糊涂!”
裴鼎臣顿时面红耳赤,弯腰拱手道:“是,国公爷所言甚是。是本官无能了。”
此时此刻,他感到特别羞愧。
皇子所中接二连三来了那么多人,显然他一直都在别人牵着鼻子走,完全丧失了一个中枢重臣所应该有的判断。
“裴大人,殿下毕竟是殿下,坤宁宫一众奴才是为了躲避杀身之祸,才敢攀咬殿下,至于孟驸马……不好好审问他,难道还等着过年吗?”
齐瞻竹的话语毫不客气,听得裴鼎臣脸色更涨红了几分。
郑宏也无语了,但是胡徽妃开口道:“国公爷,您这些话语可是有失偏颇了。殿下又如何?难道就可以逍遥法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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