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会儿,他才恢复如常,沙哑着声音说道“本殿……没事。是……谁把本殿送回来的?”

        他记得自己昏迷之前曾看见一个黑衣人,但是他不认识那个黑衣人。

        那个黑衣人唤了他一声殿下,显然是认识他的,才会将他送回来。

        邵真这样回道“殿下,是一个身穿黑衣的男子,他说是殿下的朋友,刚好在长隆大街见到了殿下。”

        她为郑训垫上一个软枕,心疼不已地说道“殿下,这是怎么回事?是谁把您打成这个样子?无法无天了!”

        郑训合了合眼,想起了在酒馆所经所遭遇的那些事情,脸色勃然大变,眼神中充满了阴鸷。

        他强忍着疼痛伸手摸了摸脸,脸上自然没有了那些脚印和唾液,但是那种恶心黏腻的感觉一直还在。

        他“嘭”地大力捶了一下床沿,不想却牵动身,忍不住痛哼了一声,脸都快揪在了一起。

        国朝的十皇子,竟然被一个小小的酒馆掌柜所起伏,那些人还用鞋底碾着他的脸,还往他脸上吐唾液,这样的屈辱……他绝对不能忍。

        他忍着疼痛,怒气冲冲地道“是那些刁民作恶,竟然连本殿都敢侮辱。你去将长史唤来,随便安一个罪名,将那些刁民关进牢中,一定要好好教训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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