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剥了他的衣服!狠打一顿再扔出去!竟然白喝酒到老子头上了!打!”掌柜狠声说,做了一下斩的姿势。

        痛,痛,痛!

        郑训从来不知道,原来被人打的时候,竟然会这么痛。

        他身上的衣服被剥掉了,只穿着轻薄贴身里衣里裤,那些拳打脚踢等于没有任何遮挡。

        那一拳一脚都太大力了,痛得他大声哀叫,痛得他眼泪都出来,只能在地上不断打滚。

        他想表明身份,想告诉这些刁民他是大安朝的十皇子,这些人是在谋害皇嗣,是天大的死罪!

        可是,他连话都说不出来,只能喘着粗气哀叫着,翻滚着借以躲避那些拳打脚踢。

        到了最后,那两个人许是打累了,才抓起他丢出了门外,还不解气地在他脸上碾了几脚。

        “呵,没那种本事还来白吃白喝,呸!”

        那两个伙计朝他唾了一口,才骂骂咧咧地回到店里,然后关上了门。

        郑训直挺挺躺在地上,连伸手去擦唾液的戾气都没有,他断断续续地咳嗽着,咳了好一会儿才“噗”吐出一口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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