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理是这个道理,但是幕僚们什么办法都想不出来,这让郑繁有一种只能站着挨打的感觉,心里不知道有郁闷。
侧妃柳氏进来的时候,就见到郑繁这样一幅束手无策的样子。
“殿下,幕僚们还没有想出办法吗?徽妃娘娘那里可有消息送出来?”柳氏关切问道,然后体贴地为他轻捏着肩膀。
这些年来,她凭着知情识务和体贴入微才,成为了郑繁最信任的女人,年轻的新五皇子妃根本就比不上她。
这会儿,她可以与郑繁讨论朝中的事情,其他的女人就没有这样的资格了。
郑繁叹息一声,疲惫地说道“幕僚们都在说不宜动,母妃那里也没有什么消息传出来……难道本殿就只能这样等着吗?”
等着并不可怕,可怕就是等死!
柳氏动作顿了顿,轻捏的动作改成了轻抚,劝慰道“殿下请放舒心,殿下没有做过这些事情,真相迟早都会水落石出的,只是……妾身有个想法,不知道当说不当说。”
郑繁半合着眼睛,不以为意地说道“直说无妨,在本殿面前不必顾虑太多。”
柳氏作为侧妃,行事为人总是瞻前顾后,有点太小家子气,不过这种分寸本分,也正是郑繁对其信任的原因之一。
柳氏停下动作,咬咬唇说道“那……那妾身就直说了,还请殿下莫要见怪。殿下,妾身想来想去,觉得出现那个细作,对太子最为有利,您说这个细作是不是太子派去的?”
郑繁立刻睁大了眼,猛地回头看向柳氏“你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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