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印给谢玠挖了一个怎样的大坑,叶绥并不清楚。

        有关京兆的朝局,汪印并没有事事都和她说,也没有这样的必要。

        况且,现在事情尚未有结果,以汪印的性格,也不是事先张扬的人。

        在雁西卫士兵将领们看来,他们新任的大将军整天无所事事,不是在后勤司呆着,便是在校边上晃悠。

        他的存在感仍然那么强烈,哪怕只是这样的晃悠,也给了校场士兵一种说不出的压迫感。

        不知不觉间,有汪印在校场边的时候,雁西卫士兵们的训练就有种异常的认真,竟使得训练效果大大加强。

        对这一点,副将军石秀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心情异常复杂。

        明明,大将军只是站在校场边上,偶尔才轻飘飘看过来一眼,更为可恶的是,他身后还站着几十缇骑,那些缇骑挺身肃立,什么都不用做,就已刺激得雁西卫士兵停都停不下来,个个都在认真训练,就连吆喝声都比平时响亮许多,气势也特别不一样。

        这对雁西卫士兵来说是件好事,但是石秀心中难免会有种郁闷感。

        校场上的士兵上如此,与汪印更近距离接触的那些后勤司的士兵们就更不用说了。

        有大将军在的场合,美后勤司的就比任何时候都要安静,就连温度都觉得下降了不少,让人心里感到一阵阵寒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