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七和王白虽然隐了气息,然而眼睛始终还瞪大着,心中的惊愕怎么都压不下去,其中尤其以第一次来剡溪茶庄的王白为甚。
天啊,现在坐在茶庄里面的,真的是厂公吗?
虽然厂公面容依旧是那么淡漠,可是在与那个叶姑娘说的话,几乎要颠覆了他过往的认知。
这么多年来,多少人求到厂公头上,请厂公照看一二,可是厂公连见都没有见他们,更别说会应允了。
万两黄金对某些家族来说,并不难得,可是厂公的允诺,更为难得。
而茶庄这里的叶姑娘,只是请求了一句,甚至没有说出什么条件,厂公竟然答应了。
厂公若只是应允了,他还不觉得那么惊讶,可是听听,厂公说了些什么?
“向来说到做到,你放心。”
“你无须担心,援手一二而已,尚未落魄到这样都需要回报。”
乍听到这样的话语,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厂公会求着叶姑娘应下这个援手。
不不不,就是知道的人,譬如他与郑七,同样觉得厂公是在求着叶姑娘应下,生怕叶姑娘不承情似的。
想厂公掌着缇事厂与殿中省,属下有三千缇骑,还有数千宫中內侍,厂公权势滔天,人人恨不得使出浑身解数想厂公帮忙,可是面对叶家姑娘,厂公竟是这副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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