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醒来便在天恩马场,身边有无比担忧的沈文惠,闺阁时的好友惠姐姐。

        天恩马场啊……她记得实在太清楚了,这是她一生最后一次骑马。她记得,她及笄之后不久,曾与惠姐姐来过天恩马场。

        如今,是那时候?二十五年前?!

        到底有多年养出来的涵气功夫,尽管她心中惊骇不已,面上却一点也不显。

        沈文惠见她沉默,还以为她被吓坏了,劝慰道“阿宁别怕,下次我们再来,让马场的守卫在一旁看着便是。”

        叶绥微张着嘴,想说些什么,最终什么都没有说,只是点了点头。

        惠姐姐估计想不到,前一世,这是她们最后一次来天恩马场了。

        不久之后,惠姐姐因为沈家出事,匆匆远嫁至剑南道益州,就一直没有回过京兆;

        而她自己,因为这次坠马昏迷了三天三夜,落下了畏马的心疾,再也没有骑过马了。

        不想,她竟再一次来到天恩马场,再一次从马上坠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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