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这些都是洪荒绝顶天才,不可能失去理智,稍一冷静下来,就知道骂几句并不能解决问题,也知道如今人族势大,稍微倾斜,能让阐教教义广泛传播发展,反过来,只要稍微设置一些阻碍,阐教就会寸步难行,一如十五万年前一样?

        赤精子转头看向俱留孙,不满道“那小子是因为什么与截教弟子发生争斗,弄出这么大件事来?”

        拘留孙无奈道“那混蛋不知怎地与阐教发生口角,骂了一句截教弟子都是披麟戴甲之辈,那截教弟子祭起灵宝就砸,哎……”

        众人都有些无语,虽大家平时私下也说截教披麟戴甲,但谁会当着人家面去说,这不是找不自在吗?没被砸死就算好的了!真是笨蛋一个呀!

        广成子伸手一拍椅子扶手,怒喝道“这就是上梁不正,下梁歪,你们平时如多注意点言辞,门下弟子岂会学去,又岂敢在外面乱说!”

        十多个阐教亲传弟子都垂下眼帘,这又不是自己一人如此,整个阐教都如此,就是大师兄你门下,不也如此吗?

        自从与截教在传教上有了对比之后,贬低截教,就成了阐教的政治正确,谁在闲聊提到截教,不骂几句,那就不是合格的阐教弟子。

        广成子叹了口气,这样风气的形成,自己也有责任,当时为了激励门下弟子,树立教派荣誉感,才放纵门下弟子如此行事,背后说人短,果然不道,这才多少年,因果循环,结果就开始显现了。

        “以后,杜绝此类言语!”

        广成子挥挥手,斩钉截铁道“我们阐教,为洪荒生灵阐述天地至理,首先,必须自身持正,方能让人听闻我等口中之言,信服我等口中大道,此乃我教立教之本,不可遗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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