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我就是钱梦云的父亲,你立马把林浩业那个怂包给我叫出来,我倒要好好听他解释解释!”

        钱德盛那架子一揣,活像他还是林浩业的岳父一样,林怀仁眼中闪过一抹浓烈的嘲讽:“你以为你是谁?

        我爸凭什么要给你一个解释?”

        钱德盛一怔,盯着面前的年轻人,这人好像的确跟林浩业像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一样。

        “你……你就是林浩业的儿子?”

        钱德盛咬牙道。

        早就听说林浩业不仅带了个女人进林家,同时还让有一个儿子,而且还是以嫡子的身份进入林家,没想到今天就被他碰见了!那老妇人更加不淡定了,指着林怀仁的鼻子骂道:“你就是那个野种是吧!”

        林怀仁冷声道:“你说谁是野种!”

        从他身上散发出的寒意,让两人犹如置身冰窖,从脚底板凉到了天灵盖,不过他们俩怎么也是钱家人,纵然觉得林怀仁有些可怖,作为他们钱家人的面子还是不能丢的。

        老妇人嗤笑一声:“你不是野种也是私生子,不然,林浩业才跟我女儿离了婚,怎么一下就能冒出来这么大个儿子了?”

        林怀仁忍无可忍,终于爆发道:“我劝你们说话还是嘴里积德,就当是给你们那个老处女闺女积善行德,说不定将来还能嫁的出去,不然,就得跟着你们两个尖酸刻薄的人过一辈子,那可不更惨!”

        “你这后生,怎么说话的!林浩业呢,你马上给我把林浩业叫过来,我倒要问问他是怎么管教儿子的,像条疯狗一样四处乱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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