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少猛力一抽,但是手没有抽出来怒道:“你知道老子是谁吗?”

        林怀仁冷笑:“你是谁?”

        樊少叫嚣道:“老子姓樊,你知道首都樊家吗你!”

        樊家?

        林怀仁古怪一笑,这缘分还真是来得很凑巧啊,当年,林浩业最后还是跟钱家的人结婚了,不过,却不是跟最初定下的钱玉丹,而是跟她的妹妹钱美玉结婚的,钱玉丹据说因为被林浩业当众据婚,精神受到了刺激,最后被下嫁给了一小门小户,那小门小户在钱家的提携下,便成了现在的樊家。

        之后,钱玉丹在经过了长期治疗后,病情虽然逐渐好转,但是对当年林浩业的事情耿耿于怀,虽然成为了她的妹夫,可林浩业跟钱美玉的婚姻早就名存实亡,钱美玉可以说是守了二十多年的活寡,再者这些年林浩业在政途上顺风顺水,可钱家却逐渐没落,所以两大家族之间的摩擦也就越来越严重。

        樊君觅见林怀仁不做声,便认为林怀仁定然是被他的身份吓着了,嚣张道:“小子,现在跟老子跪下磕头认错,老子就大人不记小人过放你一马,不然的话……啊……”可他忘了,现在林怀仁还捏着他的手腕呢,林怀仁用力一拧,樊君觅惨叫一声,然后一把推开樊君觅。

        林怀仁冷道:“我管你樊家有多大的权势,这可是法治社会,咱们都是讲道理的,你动手打女人难不成还有理了?”

        “讲道理?

        老子怎么不讲道理了?”

        樊君觅揉着自己发疼的手腕,一脸凶狠的盯着林怀仁:“这两个臭娘们刚刚把脏水泼到我身上了,难道不应该跟我赔礼道歉吗?”

        “你别胡说八道,我们手上根本就没有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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