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单站在玻璃窗前，望着窗外的夜景，一言不发。
“师傅，你真的要收他为徒吗？”
东方单“怎么？现在我收徒也要你们点头了？”
“师傅，我们当然不是那个意思，只是，长老他们那里……”
“你刚刚也听到了，我就算是想收徒，人家还不愿意呢！”
东方单嘴角微微带着笑意，那倔脾气老头教出来的徒弟还真是跟他一样是个倔脾气啊！
“那你不是还要教他……”
东方单摇头“其实，我不过是帮他去适应那些东西罢了，并不叫我教他！”
几个徒弟蒙了，那跟教不是一个意思吗？
东方单对自己这几个呆头呆脑的徒弟摇摇头，幸好当年李君程没答应他的比试，不然就他这几个蠢徒弟，要跟林怀仁比起来，还不得被人甩开一大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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