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诶尔心急如焚:“那你说到底怎么办!”

        林怀仁不悦的瞥一眼皮诶尔,他是真的看不爽眼这种假洋鬼子,太恶心人了。

        林怀仁:“一碗巴豆汤就行了。”

        一碗巴豆汤就解决了?

        第一人民医院都不敢接收的病例,中医院也找来了院的专家教授来进行会诊,最后的治疗方案,居然是一碗巴豆汤?

        林怀仁淡淡扫视一眼众人那错愕的神情,解释道:“巴豆的作用想必我都不需要跟大家解释,巴豆汤的确是最简便的一个方法,另外待会给他扎一针,通通肠道,把所有问题的解决完成,要是想让病人遭点罪,你们也可以直接插管洗胃,然后手术,切除肠梗阻的部分。”

        是傻子也会选择一碗巴豆汤,一跟银针吧,谁也没办法保证在安德鲁清醒过来或则之后的时间段里,那肠梗阻不会出现任何恶化。

        黄莺咬咬嘴唇,这选择权绝对不能落在他们手上,万一出了什么事,这锅不又得甩到自己身上来。

        黄莺问道:“皮诶尔先生,你看?”

        皮诶尔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我常年都在国外,老祖宗的东西我忘得都快差不多了,这中医还是要问你们这些了解的人。”

        谁都不想给安德鲁下决定,这万一都看错了,出了什么事儿,谁付得起这个责任,这个问题就像是踢皮球一样,在屋内到处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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