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燕凌寒如此坚决,燕皇似乎放心了一些,道“你能这么看,最好不过。”

        之后,燕皇再没有多余的话。

        只是,在赫云舒看来,燕皇满腹心事。然而他不提,她自然不好戳破。

        很快,赫云舒和燕凌寒往宫外而去。

        二人离开后,燕皇的脸色愈不好。

        他看向一旁的大太监刘福全,道“福全,你觉得,这件事是否可行?”

        刘福全诚惶诚恐道“陛下,老奴才疏学浅,实在是不敢议论朝政。”

        燕皇看了他一眼,没再提这个,而是问道“你觉得朕要做的事情和凌寒要做的这件事情之间,会有冲突吗?”

        “想必,是不会的。”刘福全模棱两可道。

        “是啊,朕的这个皇弟,历来都是最有主意的。有时候,就连朕这个皇弟,都不得不听他的呢。”

        燕皇这话,语气有几分古怪。

        刘福全听了,大气都不敢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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